這幾日,你總是在夜裡醒來。
不能說話的我們,彼此在做些什麼,總是在猜。你在軍中的日子,那種身體的不自由會連帶的心靈多憂,我儘量固定作息,也不願意生活的花花綠綠讓你擔心,享受平淡無奇的生活,大多時候我樂在和孩子相依偎的暖烘烘,而你,在每個時間的細縫裡為我稍來簡訊,偶爾簡短,偶爾綿長,都是我的精神食糧。
這幾日,你總是在夜裡醒來。
不能說話的我們,彼此在做些什麼,總是在猜。你在軍中的日子,那種身體的不自由會連帶的心靈多憂,我儘量固定作息,也不願意生活的花花綠綠讓你擔心,享受平淡無奇的生活,大多時候我樂在和孩子相依偎的暖烘烘,而你,在每個時間的細縫裡為我稍來簡訊,偶爾簡短,偶爾綿長,都是我的精神食糧。
少了女主人的抽屜仍然凌亂的理所當然,也不曾再為妳的到來整齊著房間,偶爾會想起那個有妳的城市那些好吃的早餐,明明記憶是那麼不可靠,卻連午夜的那場電影妳感冒了都還記得。
這兩年,究竟忘了什麼呢?
妳說起旅行,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,千千萬萬的語言。試著想留些什麼話,告訴妳許許多多的故事,千迴百轉的思緒,全指向一個終點,那些過程啊,我有多熟悉,我也曾經歷,於是只能笑著,笑著說我懂得。
記得那一天台北沒有下雨,停車位很難找,四四南村的好丘貝果好吃的不得了,後來,我啟程,也賦歸,旅途平安。
週末夜,家裡來了不少親朋好友,就聚在門前的空地話家常,路燈與月光明亮,熱熱鬧鬧的迎接我們的歸來,微微疲憊的吃著已經很晚的晚餐,媽媽的友人問我如何保養皮膚和體態,我一口吞下鹹酥雞,想了一下,我說「我不挑食,睡得很飽」。
那位阿姨轉頭看了看他的小女兒,那孩子正值青春期,幾顆痘痘加上黑眼圈,藉著對我的發問開始對孩子愛的千交代萬交代。
在台灣,一個護理人員的基礎養成,最少四年的大學制,其次是五年的專科制,這些學程念完還可以繼續念二技或研究所,當然也有許多人改走相關科系,例如醫管與社工。
我是現在台灣健保體制下的護理人員,接受過七年護理專業的養成,從五專畢業應屆考上護士與護理師執照,在台灣擁有護士或護理師其中一張執照都可以在醫院工作,工作的內容一樣,但護理師的薪水條上的執照費會多一千到兩千元,在病人眼中護士和護理師的稱謂沒什麼兩樣,因為病患與家屬都叫我們「小姐」或是「護士小姐」,儘管我的識別證上寫著護理師的職稱,但我從來沒聽過任何人喊我「護理師」,在區域綜合醫院上班至今年資累計三年半,畢業第一年,我抱著熱血踏入職場,同時進入大學夜間部進修,兩年的日子讓我從五專變成大學畢業,之後薪水條上的底薪,大約增加了一千到兩千元,我念了七年的書,擁有臨床經驗,一個專業護理人員的養成,和我都差不多。
前兩天晚上回去課堂複習下周的考試內容,我將小王子也帶上了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待不住推車討著抱抱,卻也算安靜的陪伴了我兩個多小時,是餓了吧,開著車行駛進百貨公司裡,可愛的電梯小姐將我引導進育嬰室,小巧的沙發讓小王子舒適的覓食,看著你在我懷裡滿足的臉龐,感覺手裡日益增加的重量。離開之前小王子上了嬰兒的秤子,指針落在靠近六公斤的位置。
想起孩子清醒的時間增加了,食量越來越大長了好多肉肉,開始會依依啊啊啦啦啦的牙牙學語,掙扎著用手手撐起自己的身子與抬起頭的樣子,可以凝視著聲音的來源,露出許多許多的表情。
你覺得幸福是什麼呢?
今天無意間看見了「月光族:給馬總統的一封信」與「親愛的馬總統:我該不該辭掉工作,改行做全職母親」兩篇文章,不同的身分與背景,不同的年收入面對不同的生活問題,都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與方法,對我來說,想追求更好更快樂更幸福的生活,每個人都一樣吧。
關於做月子
整個懷孕從一開始的孕吐與嗜睡,到中期肚子突然長大,末期的水腫、抽筋、假性陣痛,這些過程裡身體養分需要供應孩子的成長,也帶來了種種的不方便與不適,加上我仍持續的工作,當媽了以後才知道,做月子就像是在照顧過去幾個月的辛苦,還有調養生產過程的失血與體力消耗。
站在醫學的觀點來看,其實人體都有自然的修復受損與癒合傷害的能力,大部分心理上的傷害會隨著時間與經驗累積抗壓的程度,身體上的疾病或是傷口則會由抗體去加以防禦,傷口更會在癒合時形成更堅硬的疤痕組織,或許有許多人會疑惑,那麼為什麼生病的時候我們需要看醫生?
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「感冒你看醫生七天會好,不看醫生一周會好。」
只要是生物,就有生命週期,活著就是不斷向著死亡前進的過程。
在醫療業的這幾年看著無常的生老病死,對於生命的消逝感傷並沒有因此而減少,只有加深,我想這也是我一直不斷書寫的原因之一,需要寫作的力量做為心裡的依歸,篤定的知道就是要往那裏去,感覺舒服與平靜,頗有我寫故我在之感。在印度,對許許多多的人們而言,聖城瓦拉納西是生命的依歸,這裡是生命得以安息的處所。